Serge Gainsbourg：一雙爵士鞋，穿鬆了法式男裝

by Jeremy 在經典男裝的世界裡，有些人不是設計師，也沒有自己的服裝品牌，卻因為太會穿，而留下了比單一潮流更長久的影響。Serge Gainsbourg 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要用幾件衣服描述 Serge Gainsbourg，那麼肯定是條紋西裝、舊牛仔褲，以及那雙白色 Jazz Shoes。  Serge Gainsbourg 1928 年出生於巴黎，本名 Lucien Ginsburg。父親是鋼琴家，年輕時的他原本想成為畫家，後來在巴黎的酒吧與夜總會彈琴，才慢慢開始寫歌、唱歌。 從 Jazz、Chanson、Yé-Yé、Rock，到後來的 Funk 與 Reggae，他很少停留在同一種音樂裡。歌詞裡的雙關、挑釁與黑色幽默，也讓他成為戰後法國流行文化裡很難被取代的一個名字。到了 1960 年代末，他與 Jane Birkin 的相遇，更讓兩人成為那個年代最鮮明的一對。 Jane Birkin 與 Serge Gainsbourg，1960 年代末至 1970 年代最具代表性的文化伴侶之一。 早年的 Gainsbourg 其實穿得很規矩。1950 年代的照片裡，是合身西裝、白襯衫、細領帶，頭髮也梳得整齊。 後來衣服沒有完全改變，穿法卻慢慢鬆了下來。將領帶拿掉，襯衫多解幾顆鈕扣，條紋西裝不再成套，而是開始和洗舊的牛仔褲、丹寧襯衫或軍裝襯衫一起出現。  六零年代後期的 Gainsbourg 衣櫥其實不算複雜。Pinstripe Jacket、洗舊的丹寧褲、長尖領襯衫，反覆穿、穿舊，再重新組合。西裝仍然保留漂亮的輪廓，下面卻可能是一條剪掉褲腳的牛仔褲。這種一半端正、一半有點狼狽的狀態，最後反而成了 Gainsbourg 最容易辨認的樣子。British GQ 整理他的衣櫥時，也把 pinstripe suit、straight-cut jeans、army shirt 與 jazz shoes 列為其中最固定的幾樣東西。 白色 Jazz Shoes 則是另一個故事。 Jane Birkin 後來回憶，Gainsbourg 是扁平足，一般皮鞋經常讓他不舒服。她有一次在巴黎看到一雙男用白色舞鞋，皮革柔軟得「像手套」，便買回去送給他。Birkin 自己又不喜歡男人穿襪子，於是這雙鞋後來幾乎都是被他直接赤腳穿著。  它原本來自舞蹈世界，鞋底薄、鞋身柔軟，和一般 Oxford 或 Derby 的硬挺完全不同。偏偏放到 Gainsbourg 的衣服裡卻剛剛好。 他會拿它配西裝，也會穿著丹寧襯衫和牛仔褲；牛仔褲通常偏直、褲腳略短，有時甚至直接剪開留下毛邊，再露出一截腳踝。Pinstripe Jacket、褪色 Jeans、白色 Jazz Shoes，上半身還有經典男裝的骨架，到了腳下卻突然輕了起來。  更有意思的是，他並沒有刻意把 Jazz Shoes 當成造型重點。 就是一直穿。 穿到白色皮革出現皺褶、鞋面變舊；和牛仔褲、西裝外套一樣，慢慢成為生活裡的東西。即使多年之後，人們回到 Gainsbourg 位於巴黎的家，衣櫥裡仍然是那些深色西裝，以及他的白色 Jazz Shoes。  或許 Gainsbourg 最值得看的從來不是某一件單品，而是他怎麼把原本有規矩的衣服穿得沒那麼有規矩。 一件西裝、一條 Jeans，加上一雙很輕的白色 Jazz Shoes。 五十年後看，還是一樣經典。  如果也想試試 Gainsbourg 那種 Jazz Shoes 的穿法，The UNCLES’ 店內目前也引進了來自日本的 Je t'emmene Jazz Shoes。 Je t'emmene 由 1983 年創立於東京淺草的製鞋工房 Decollte 製作。不同於單純復刻舞鞋的做法，品牌保留了 Jazz Shoes 原本纖細、貼腳與柔軟的輪廓，再從結構上重新調整，讓它更適合真正穿進日常生活。 獨家的皮革裁片設計，亦可直接當作懶人鞋穿用而不致變形，也因此成為我休假日常最長出勤的鞋款 鞋款大量製程仍由職人手工完成，就連鞋面套上楦頭、決定最後輪廓的「吊幫」工序，也不依賴一般製鞋常見的機械，而是由職人依照皮革狀態逐雙手工調整。  結構上採用 Bologna 製法，省去一般鞋款較硬的中底結構，讓鞋身能隨著腳步自然彎折，穿起來有接近襪子的包覆感；同時在鞋底加入雙層高回彈 LECOL-X 緩衝材，再搭配輕量 Vibram 橡膠大底。因此它保留了傳統 Jazz Shoes 薄、輕的視覺，實際踩起來卻多了不少緩衝、抓地力與日常步行需要的機能。  牛革在鞣製階段也加入防潑水處理，面對台灣多雨氣候更容易照顧。  它看起來仍然是一雙很純粹的 Jazz Shoes，卻不是只能偶爾拿出來搭配的鞋。配一套西裝，可以把正式感稍微放鬆；換成 Gainsbourg 最熟悉的舊牛仔褲，露出一點腳踝，又能自然融進日常。